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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夜拒绝人类的任何帮助和酬谢,但落水者的家属还是给白月了一堆吃的,无奈的白月最后还是收下了,白月抱着一堆零食和阿夜回到长椅边上。路上熙熙攘攘的人越来越少,夜深了,白月蜷在长椅上就那么睡了,看这酣睡的姿态,想来不知道有多少个夜晚都是这么过的。阿夜没有睡觉,即便他已经筋疲力尽,还是时刻保持着警觉。

就这么过了一夜。清晨,公园里一阵音乐响起,吵醒了阿夜,阿夜看看周围,没有了白月的身影,身边多了一堆零食。阿夜似乎有些惊慌,起身观察,身后一块空地,一位大爷手里拉着二胡,嘴里有滋有味的高声唱着,一段有关花神山花神,善良美丽,保平安,治百病,造福花神山一众百姓的传说故事。阿夜听的津津有味,突然身后一巴掌拍在阿夜的脑袋上,阿夜回头看是白月,白月说她洗个脸的功夫阿夜人就不见了,害的她瞎紧张,赶紧过来,原来是在听人唱曲。阿夜问白月知不知道花神山的花神,白月回答花神山倒是知道,距离心愿城一百多公里,花神关注的不多,略有耳闻。阿夜说我们去找花神吧,如果花神也救不了我,就不再麻烦任何人了。白月一脸惊疑这是从哪里听的,谁告诉他的消息。此时身后的二胡声又响了起来,大爷再次开唱。

白月和阿夜乘坐公共交通来到花神山,辗转找到周家村,打听到所谓“花神”的家,也就是千代家,只是一间普通的民居,甚至有点破。不过来都来了,总要进去问个明白,屋内除了药品和必要的医疗设备,最多的就是书架上琳琅满目的书籍,有些书本翻阅后来不及收拾,堆叠的一摞一摞,白月表明了来意,确认了身份。阿夜第一眼见到千代,一副姑娘模样,比白月大不了多少,很是惊奇如此年龄是如何做到声名远扬的。千代也表明自己并没有外面传的那么神乎其神,只是个普通的村医,阿夜的病不是常见病,恐难医好,但还是愿意尝试一下。当阿夜拉开袖子的瞬间,千代似乎认识他手臂上戴的琥珀手串,阿夜想问千代是不是认识这琥珀手串,千代随便找了个理由搪塞过去。千代以摸脉的形式将元气引入阿夜体内,没想到阿夜也懂些元气內显,两道元气交锋,片刻间千代就掌控了主导权,元气在阿夜的手臂内游走,两人似乎同时明白了什么了,千代突然把手收了回去。阿夜此刻震惊的是,难道从元气与生命科学逃出来的还有第二个人,准确来说千代是第一个人,阿夜是第二个人。

阿夜和千代都不说话,边上的白月倒是着急了,阿夜以口渴买水为理由支走了白月,想知道更多关于千代的信息,但是千代确半点都不想透露,阿夜讲述了琥珀手串的来历,看千代的反应,显然是认识这个琥珀手串的,但并没有承认,阿夜想说更多的时候,白月带着水回来了,白月最关心的还是阿夜的病能不能治,千代的回答是:“能治,但是治不好”。白月先是很错愕,转而一脸惊喜说:“那就是有希望,有希望就是有的救”。看着如此乐观的白月,千代也很是喜爱,招呼千代把行李都搬进来吧,可能需要一段时间调理才能确定效果。

接下来的时间,阿夜和白月就在千代的诊所住了下来,阿夜试图打探更多有关千代的背景,千代都一一回避,闭口不谈,反倒是对白月无话不说,听白月讲述巴山星语城和巴山心愿城的事。千代参照自身元气的內现的方法,教阿夜控制和减缓身体的疼痛,阿夜的控制能力远不及千代,很多部位只得千代出手止住,阿夜在慢慢熟悉。几天下来,阿夜的病情得到控制,看上去不再那么暴戾,情绪也相对平和,整个人都精神起来了。白月当属最开心的那位,直到离开的那天,阿夜仍想验证自己心中的猜想,只是时间有限,只能作罢。

白月和阿夜回到巴山心愿城,城边上的一个藤蔓架下,路边人来人往,白月问阿夜要不要留在巴山心愿城和同类生活,阿夜说小雨救过我的命,他是不会背叛小雨的,赤羽狼族才是他的家,他得回去找小雨。虽然小雨也是白月的朋友,但是白月还是无法理解阿夜的想法。阿夜望着一片祥和,蒸蒸日上的巴山心愿城,建造的宛如一座堡垒,阿夜突然发问:“如果有一天赤羽狼族要夺回赤羽峰,把人类从这里赶出去,你会帮谁”。白月被阿夜突然这么一问,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好,笑着对阿夜说:“想什么呢?纷争哪里都有,你我又能如何,如果真的有那一天,我还是会帮人类吧”。听了白月的回答,阿夜笑而不语,离别那一刻阿夜还是表达了的对白月的感谢,只不过是感谢小雨的朋友。

阿夜路过赤羽峰,思绪万千,赤羽峰似乎正在被人类开发,人也比往常多了许多普通人,是来爬山看风景的,也能看到一些地理测绘人员围在一起,比来画去,丈量这赤羽峰的土地。

往森林深处走去的阿夜发现,猎人似乎比往常要多,心愿城发了猎狼令,猎杀狼类,可以获取更高的报酬。阿夜正走在路上,一两载人的皮卡车拦住了阿夜的去路,阿夜看向车上,是当初要杀害小雨的那群人,领头的那位胳膊当时被阿夜刺伤,现在还包着,看着年纪不大,他身边的人都喊他宽哥,是代表家族来心愿城督工的,负责心愿城的扩建项目工程推进。宽哥上次胳膊受伤之后,就动用自己的权利发布了猎狼令,除了报复赤羽狼族,还想尽快清理赤羽峰附近的动物,尽快开工建设赤羽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