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kip to content

大量荧光团在心愿城的上空盘旋了一夜,时而聚拢,时而分离,走了又来,来了又走。有的人观赏了一夜,有的人准备了一夜,有的人当做什么事情也没发生过,安安心心睡了一夜。早上随处可见的飞蛾尸体落满了屋顶,院子,街道,比往年的数量多的多。出城人的堵在进出城检查点,人越来越多,排的队越来越长。市长对昨晚天空异象的解释是生物的自然现象,今年的雨水多物种繁殖数量增加,出现的偶然现象,往年也有,只是今年特别明显,让居民不要恐慌,如果确实需要离开,请排好队,做好检查。

夜幕再次降临,地下沉眠的妖后飞蛾彻底爆发,从地下洞穴中飞身而出,想箭雨一般,疯狂的不断向外发射,战斗正式开始,雨燕军团荧光上阵,巨大明亮的荧光团快速成型,之后被无数铺天盖地的妖后飞蛾包裹,一路前行,不断壮大,拖出长长的尾巴。点汇城团,团拧成股,源源不断的朝着赤羽峰的方向飞去。

夜幕下,巴山星语城的人们看到天空中无数的光点,从四面八方逐渐汇聚而来,那流动的线条像是天空中出现了一道道连绵不断河流,加之点点荧光闪烁,犹如星河,十分壮观美丽。这流动的“星河”继续汇聚在赤羽峰上空,形成环形的流向,周围甩着长长的尾巴,像是要给赤羽山戴上一个荧光色的花环。一时间花环好像出现了个缺口,“星河”顺流而下,注入心愿城,好似被什么吸引了一般,心愿城上空顷刻间遮天蔽日,下起了飞蛾雨,妖后飞蛾无限接近撞击发光的物体,城内反是发出亮光的物体都被飞蛾包围,人们为了避难不得不熄灭所有亮光。有的人开始连夜出城,混乱持续了一整夜,天亮后心愿城被厚厚的飞蛾覆盖,根本没有落脚的地方。大批量的人离开,心愿城的城市管理近乎进入瘫痪状态,没有离开或无法离开的人们希望市长给个说法和解决方案,都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市政府内市长正在召集动植物环境相关的专业人员,研讨方案和对策。突然会议室的大门被打开,宽哥来了,就是那个曾经被阿夜伤了胳膊的宽哥。宽哥将最近赤羽峰动物活动频繁影响工程进度和妖后飞蛾事件联系起来,说这就是有预谋的行动,就是向心愿城示威,要求市长按照敌袭的态度警戒对待,重拳出击打击城外赤羽峰盘踞的动物们。市长表示事发突然,截止目前还没有相关死亡人员,现在更重要的明白因果,保障城市的基本需求供给和人员安全。宽哥并不想听市长的解释,扬言心愿城是他们家族资本运作,才有了现在的心愿城,他们才是心愿城真正的主人,而且已经向家族申请了更大的权利和武器装备保护和管理心愿城

往后的几天,妖后飞蛾的爆发期已过,数量大幅减少,直到消失。心愿城的恢复和清理工作已经展开,人类并未完全退去,阿夜等待的河水汛期还没有到来,宽哥的申请的武器装备已送达心愿城,宽哥开始大规模屠戮赤羽峰的动物,震慑迫使动物们远离赤羽峰。阿夜带领赤羽狼族以及其它种群在赤羽峰与宽哥的人交锋,打游击,阻挠宽哥的企图,但是阿夜这边伤亡惨重,不占优势,被逼退是迟早的事。宽哥收集了阿夜的信息甩给市长,这就是证据,妥妥的有人作妖,近来发生的事都是有预谋的,要求市长告诉城内的居民,目的是想给自己和家族长脸,收买人心。市长并没有否定宽哥所谓的证据,表明有问题可以沟通想办法发解决,没有必要制造对立,增加仇恨,人类的扩张是个复杂的问题,需要时间,需要与周围的环境和种群磨合。宽哥再次吃了憋,恶狠狠的离开。

动物的血肉之躯怎可能抵得过人类的枪炮。今年的汛期似乎来的比较晚,阿夜这边损失惨重,不得不退出赤羽峰范围,但还是遭到宽哥的追击。焦灼的阿夜终于等到河水上涨的消息。金刚巨猿在上游开始行动,用巨大的石头堵截峡谷中的河道,迫使水面升高,漫过峡谷的低矮处砸出的缺口,按照阿夜设想的路线流淌,绕开人类建立的几座巨型水坝,直达赤羽峰。在河道中填石对金刚巨猿来说不是难事,难的是随着水面升高,水底的压力增大很容易就重开拦截的石头,金刚巨猿花费了两天时间勉强筑起了一道堤坝,漫过峡谷缺口处的水并没有按照预计的路线流淌,冬天部署的地甲虫兽,本想着来年会给地下松土,钻出许多洞来,但是现在看来效果很不理想。就这么坚持了两天,河水不断的猛涨,预想的在地甲虫兽活动的地方冲出几条河道的情景效果一般。汛期终于来了,比以往的更猛烈,金刚巨猿打造的堤坝在大自然的力量面前不堪一击,即使青天象牛以身做石去堵截河流,也没能扛住这如洪荒猛兽般水流的冲击。金刚巨猿宣布拦截计划失败,让雨燕传递消息给阿夜先行撤退。

雨燕八百里加急往前赤羽峰赤羽峰这边看着河水如猛兽出笼般奔腾而来,干枯的河道瞬间充盈,来不及闪躲的动物就这么华丽丽的被水冲走了。阿夜看着河水朝赤羽峰奔腾而且,还带走了他们最近两个月精心准备的生长液,就知道计划生效了。河水流过赤羽峰,干枯多年的河道再次注入了水,就像注入了灵魂一般,河道两侧正孕育着无数萌发的生命。

阿夜收到了雨燕的传信,上游河道拦截计划失败,河水冲垮了金刚巨猿的堆砌的堤坝。阿夜先是惊慌,而后望着奔流而去的河水陷入了沉思,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披露,这滚滚波涛又是从何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