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看了一下猎人的枪,想着自己元气三色段的水平,接一颗子弹有点勉强,于是对猎人说:“那你后退两步”。猎人笑着后退了两步,神情变得严肃,同时举起枪对准白月,白月打起十二分精神,元气外现感受着枪膛飞出子弹的轨迹,枪管移动了一下,砰的一颗子弹射出,白月感受到这颗子弹是偏离的,于是就没有闪躲,眨眼见子弹在背包的肩带上划出一条痕迹。
看着纹丝未动的白月,猎人说:“你倒是挺勇敢的,这头赤羽狼转来转去不肯离开这片区域想必是因为你吧,今天算你们好运,赶快离开吧,这里已经不适合狼群生存了,如果遇到其他猎人可不会像我们这样”。说完猎人带着猎具走了。白月用尽力气将捕兽夹掰开,解救了小雨,还给你小雨流血受伤的腿缠了绷带。终于见到白月的小雨,激动的请求白月救一救阿夜,带阿夜到人类的医院把病治好。白月看着毛发褪去了光泽,粘做一团一团,骨瘦如柴,可怜兮兮的小雨,最担心的居然是哪位蓝色皮肤的阿夜,白月的心中一阵酸楚,问小雨阿夜人呢。小雨与白月约定两天之后还在悬崖上见面,小雨带阿夜过来。白月看着小雨一瘸一拐的离开,心情久久不能平静,就这么望着小雨一步一步远去。然而事情并未结束,一辆载着三五人的皮卡车从白月的身边开过,朝着小雨开去,白月看到车上的人都拿着猎枪,拼命追赶皮卡车,呼喊着让小雨快跑。一阵枪声扫过,皮卡车距离小雨越来越近,小雨被逼无奈努力的拍动着自己的翅膀,飞了起来。皮卡车上的人看到小雨飞起了更兴奋了,加速靠近天空中的小雨,一发子弹射出穿透了小雨的翅膀,小雨失去平衡从空中坠落,滚落在地。皮卡车追上了小雨,一男子从车上跳下,看装扮像是一群不良少年,也不知道是哪里的纨绔子弟,说自己今天运气好先得一分,另一女的说还活着不能算得分,男的回应再去不补两枪。原来这群人是在外捕猎游戏,看谁击杀的猎物多。男子举着枪靠近小雨,小雨的毛发已经被鲜血染红,蜷缩着身体,奄奄一息。男子拿枪对准小雨的那一刻,一把匕首飞来直接刺穿了男子的手臂,男子疼的嗷嗷直叫,枪掉在了地上。一个身影闪是阿夜,阿夜用匕首挟持了那男子,让其他人赶紧离开。这时皮卡车上的男男女女还愣在原地,阿夜的刀扎的男子脖颈流血,男子吼着让皮卡车上的人赶紧滚,皮卡车这才掉头走。此时白月也赶了过来,看到阿夜总算松了口气。阿夜看着地上满身污垢,蜷缩一团的小雨,愤怒之火已无法压制,想要当场了结倒下的男子。好在白月的一声怒吼制止了阿夜,白月抢夺了阿夜手里的匕首,那名男子吓的屁滚尿流的跑开。阿夜抱着小雨心如刀绞,白月处理的小雨翅膀上的伤口。小雨问阿夜怎么会来。阿夜没有回答,小雨说来了也好,让阿夜跟白月走,去人类的医院把病治好。憋了很久的阿夜终于哭了出来,说那也不去,要带小雨回去。小雨说自己没事,起身一瘸一拐的独自离去,阿夜哭着追了上去,小雨不理他,也不让他靠近。阿夜就这么跟着,白月在后面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该如何是好。突然小雨回头,面漏凶相朝阿夜呲牙獠牙,阿夜第一次见到小雨狰狞的面孔,吓的呆在原地。小雨一个闪身跳跃钻进了丛林,阿夜去追的时候已经找不到小雨的身影。阿夜和小雨心里都清楚这一别就是永别,以后无论是生是死,恐在无相见之日。
阿夜无奈的随白月来到巴山心愿城,由于阿夜皮肤蓝色的原因,白月不想太过引人瞩目,给阿夜包裹了一件黑色的袍子。来到心愿城的大医院,阿夜站在大门口迟迟不进,医院的大楼深深的唤醒了阿夜恐惧感,让阿夜想起他在元气与生命科学站当实验品的日子,任凭白月怎么说阿夜都无动于衷。白月转而带阿夜去附近的诊所,医生出来看了一眼阿夜,就回绝了说看不了,这种病少见,去大医院都不见得有治疗方案。晃荡了一圈天都黑了,没有人能治阿夜的病。
阿夜与白月坐在公园的长椅上呆呆的看着穿流而过的河水,这时白月的手机响了,似乎是她妈妈打来的,询问白月今天离校的事,白月说自己的朋友生病了,没人照看,自己帮个忙,朋友病好了立马回学校,顺便关心了一下妹妹的情况。
河水东流,时间静悄悄的逝去,一只体型略大的宠物狗突然跑来,冲着阿夜和白月一阵乱吼,似乎是有什么急事。白月不知道什么情况随意的转头看了一眼阿夜,阿夜说有人落水了,白月疑惑阿夜能听懂狗狂吠的意思,起身看看河道里,并没有人落水,看来是自己想多了。正当白月再次坐下,一个人顺水而下被冲了过来,白月这时相信阿夜确实能听到狗子的意思。拉起阿夜去救人,阿夜无动于衷说自己才不会去救一个人类。人心中的成见是一座大山,白月也顾不得理会阿夜,独自去救河里的落水者。这是刚才求助的狗子一跃跳入水中,试图托举落水者到岸边,尝试了几次都不成功,阿夜坐在长椅上看着狗子和落水者从眼前飘过,白月也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不断的指挥着狗子救人,也不知道狗子听的懂吗。好在狗子的体型够大,加上白月的打捞,落水者总算脱离的险境,只是狗子体力不支被水冲走了,还没等白月喘口气,一道黑影闪过,噗通一声,阿夜钻入了水中,三下五除二麻溜的就把狗子捞上岸了。“只见你和狗亲近了,救狗比救人积极,狗子才是你家亲戚吧”,白月调侃着阿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