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说送药,里面的眼镜男很疑惑的说送药不是这个时间点,外面的男子说工作安排不开,所以提前送来了。眼镜男看是熟人就让把箱子放门口,自己过会去取。听到这些话,千代点头示意男子放下箱子,男子放下箱子后,在千代胁迫下一瘸一拐的下楼。刚进门,千代再次扎晕了男子,用几个箱子遮挡住男子,顺手拿了一根角落里的钢管,小心翼翼的回到了楼上,地上的箱子还在。千代蹲在门口,等着门开的时候来个突然袭击。左等右等,等来的脚步声确实从楼下传来的,有人上来了,但是脚步声很慢。就在千代想要不要躲一躲的时候,门开了,千代先用钢管卡住门,然后一个针管朝着探头的眼镜男正面扎去,眼镜男没考虑到门口有人埋伏,但还是反应过来了,后退几步躲了过去。千代紧随其后进了门,眼镜男已经是备战状态了,想必也是位元气道的高手,而且对这里很熟悉,眼镜男操控各种医疗工具,剪刀,镊子,手术刀,针头等在面前飞了一圈。见如此架势,千代手掌向后,联动了地上的钢管,钢管迅速被吸了过来,眼镜男操控各种医疗工具飞来一个,千代打飞一个,眼镜男见千代来着不善,打算用针头偷袭,不过巧了,千代也不想纠缠,只想赶快进去找药,也打算用针头偷袭,两人一番隐匿和过招后,千代先动手,一根有麻醉功能的针头从眼镜男侧后方朝着颈部刺去,眼镜男很清晰千代的攻击路线,一点也不慌张,甚至有点沾沾自喜,想要给千代秀一把什么是真正的元气道高手。麻醉针头迅速刺过来,眼镜男微微低头淡定自若的用两根手指就轻松接下了千代发起攻击的麻醉针头,这时候千代一管子抡在眼镜男头上,眼镜男痛的呲牙咧嘴倒在地上,紧接着一根麻醉针扎进眼镜男的颈部,眼镜立刻就消停了。门外的脚步声越来越响,突然脚步声停了下来,千代靠近门口,脚步声又走远了,上楼去了。
外面的脚步声是夏雨婷,她在看到有人把包挂在树上,进来大楼,由于职业本能的猎奇和专题素材收集的目的,也进到了这座大楼,她看着电梯停留的层数,也来到了对应的层数,只是她第一次来并不知道电梯的最高层,上面还有四层,寻找了一番之后才发发现这个隐蔽的楼梯通道,小心翼翼的上来查看。夏雨婷顺着楼梯往上走,她看到了楼道窗户边上放的一打厚厚的病例,但是并没有很在意,夏雨婷来到最高层,推开防火门,还有一道门,但是开着的。她走进去是个大厅一样的房间,里面好多小孩,像个游乐场一样,有几个孩子在玩玩具,大部分小孩都很安静,站着或坐着目光呆滞,孩子们看到有人进来,而且是个陌生人,目光都紧紧的盯着夏雨婷。突然一个声音传来,是孩子们的护工阿姨,询问夏雨婷来这里干什么,没等夏雨婷回复,护工就让夏雨婷先出去,不要影响孩子们的病情恢复,夏雨婷试图解释自己的身份,但还是被要求赶紧离开。夏雨婷被推至门外,在门口夏雨婷没有放弃,还是想了解这里的情况,了解孩子们的状况,整理些素材。护工告诉夏雨婷孩子们的病都比较特殊罕见的病,大多也是不治之症,只能靠药物维持,也只有研究站愿意收留他们,给予治疗,维持生命。夏雨婷觉得这种正能量的事,可以好好挖掘一番,肯定会成为热点题材,想进一步了解每个孩子的身世,病情。护工不愿意多说,也没权利管这事。
夏雨婷上楼的同时,千代听着远去的脚步声往里走,穿过摆放着几张轮椅床的大厅,来到走廊,隔着门上的玻璃窗户,看到房间里躺着的病人,每个都骨瘦嶙峋,个个都需要吸氧生存,有的身体不停的抽搐,还有的在床上无意识的蠕动身体,生不如死的样。这人间炼狱的场景,并没有给千代造成多大的震撼,因为这样的状态她循环往复的坚持了十多年,直到最后尸体被抛弃在荒郊野岭。曾经千代以为自己的不幸,都是疾病导致的,觉得早点死掉也是件好事,但离开这里的十多年间她依然活的好好的,活的更像个人。千代多年学习的知识和对自身的领悟,尤其是阿夜的出现,让千代更加肯定元气生命科学站根本不是个治病的地方,而是试药的地方,至于试的什么药,试药的目的千代并不清楚。
走廊很长,但也抵不住千代的万千思绪,突然前方一间病房的门开了,一位白发蓬松的男子走了出来,白发男子看着千代一身护士装扮还戴着口罩,似乎只把她当做了普通的护士,让千代别瞎转赶快离开。白发男子说完就进了另一个房间,似乎有什么状况,千代并没有离开,而是跟了过去。开着门的病房里,一个身高不高,蓝色皮肤,大概率是个孩子的病人正躺在床上,表情狰狞,又痛苦,但嘴里却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因为没有发出声音的力气,只能默默的忍受着。千代看着门上药剂室三个字,推开门一排排显示着代号的冷藏储物柜出现在眼前,正在配药的白发男子察觉千代没有离开,而且还推门进来了,停下手里的工作,细细的打量着千代。从走廊到门口,千代的思绪就没有停过,过往的种种恍如昨天,历历在目,千代的眼睛突然有些红润,心里五味杂陈,心酸至极,沉浸在回忆中无法自拔。千代面前的白发男子是严生生教授,元气与生命科学站的创始人,千代当年的主治医生,千代生命的前二十年绕不开的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