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木卫基地医疗室内,杨东尼默默的看着双手双脚都缠满了绷带的王子昏迷不醒,心里想着在北山基地时,王子的脸部也受伤了,他用飞板将二人送回,王子脸上的伤口自愈消失了。 走廊上传来脚步声,芽衣来给王子换药,她是基地的高级研究员兼职医护,身穿白衣,戴着防护口罩,一双明眸灵动的眼睛看向王子,王子也缓缓的睁开了眼。 “呀,你醒了”,芽衣惊讶的问道。王子没有回答,杨东尼往后退了两步,给芽衣让出过道。 芽衣放下手中的药品,揭开王子手臂上裹的绷带,五指完好,洁白如玉。芽衣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捏了几下王子的手臂问疼吗?王子轻轻的摇摇头。 芽衣惊呼这伤口三天前包扎的时候,肉眼可见白骨,现在完好无损,太神奇了。王子没有在意芽衣的反应,而是问和他一起受伤的那个人怎么样了。 芽衣知道王子问的是云帆的伤势,说云帆伤势比王子轻,但恢复能力比较弱,还没有醒过来。芽衣一边说,一边收拾完散落在床边的纱布和绷带,之后移步对门的病房去给云帆换药。 杨东尼似乎对王子逆天的身体恢复能力有所察觉,见到王子的伤势已经痊愈还是很震惊,震惊之外还带着一份欣喜。 震惊的是真的有人能够做到极速再生,欣喜的是王子超强的恢复能力似乎是通过元气內显控制身体细胞加速分裂再生实现的。这种科学永生的方法,木兰星系近半个世纪的研究,始终没有突破。 王子的出现预示着新的希望,杨东尼格外的重视,实现科学永生的技能,木兰星系的人才能将元气道提升到更高的境界,以后在万象星域有一片立足之地。 杨东尼沉思之间,王子突然问话杨东尼一直站在这里吗?杨东尼回过神来说没有,刚才路过进来看一下。 王子说杨东尼进来之前他已经醒了,只是在想这个世界好真实,不像是在游戏里,背着云帆倒下的那一刻,好害怕,感觉真的要死了。 劫后余生的感受杨东尼最清楚了,杨东尼没有说客套话,直接告诉王子真相。说王子的感觉是对的,这里是木兰星系,他们是木兰人,并不是什么游戏场景。 王子陷入了沉思,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杨东尼嘱咐王子好好休息,离开了医疗室。 良久之后,王子坐起身来,摆动自己的双手,再看看双脚似乎没有什么问题,下了病床,来到走廊,隔着门框看到云帆一直眼睛包着白布,静静的躺着。 走廊尽头的房间内,墙上挂着两件东西,一件是花脸长耳兔的面具,一只竖起耳朵的上部还有裂痕。另一件是个半幅幼稚的木雕,依稀看清是雕刻的是一个树,破损的边缘处轮廓应该是个房子。 木雕的另一半不知道在哪里,王子转身目光扫过客厅,杨东尼正在通过调令卡的投影通话。 看到王子过来,杨东尼结束了通话。王子被地上放置的飞板吸引,抱起一块刻印着上下左右标识的飞板。 王子问杨东尼说的元气是什么?怎么才能控制飞板升降飞行?这么基础的问题,一下把杨东尼问懵了。 杨东尼撇撇嘴从桌上拿起一块糖说这是一块糖,去掉糖果皮。王子试图理解糖果和元气有什么关系,杨东尼突然变换了手势,糖果从手里飞速弹出,直击王子眉心。 王子被动防御,周身再次泛起微弱蓝光,清晰的感受到糖果在一点一点靠近自己,无意识的抬手抓糖果,然而糖果的运动轨迹突然停止,悬浮在空中。 王子看着悬浮的糖果,杨东尼问他感受到体内元气的调动了吗?元气一直在你身体内,要学会控制和调动。 王子似乎有些领悟,但看不见摸不着的,不知道从何开始,让杨东尼拿糖果再试一次,杨东尼说王子已经有了预判和防备,不见得有效果。 杨东尼科普道万物皆有场,称万物场,受到元气干扰的万物场,定义为元气场,元气是生物体与生俱来的一种神秘能量。 杨东尼的解释想加深王子的理解,王子不知所云,一脸反感说什么万物场,元气场,不知道,他只听说过电磁场,电磁波。 人类无法理解和描绘未知的东西,杨东尼知道这个道理,退而求其次告诉王子可以理解为,元气可以改变电磁场内电磁波的走向和状态。 王子豁然开朗,跃跃欲试,摆动着两根手指,对着飞板说起,起,起,飞板一动不动 杨东尼无奈说不是靠吼,需要将元气聚集在上下左右键中心的圆环中,飞板才能上浮。 杨东尼亲自示范,随着圆环中蓝光的强弱,飞板上升下降。王子说懂了懂了,自己操作的时候,还是不忘念叨起,起,起,只是声音小了许多。 任凭王子操作,飞板没有一点动静,杨东尼摇摇头,转头离开。刚迈出两步,哐当一声巨响,杨东尼赶紧回头,房顶的吊灯左摇右晃,忽明忽暗。 王子知道又闯祸了,怯怯的说:“起的有点猛,撞上了”。杨东尼的视线从吊灯转到掉落在地的飞板,再转到王子身上。王子继续说要不,我到外面练习。 杨东尼让王子找个顶上没灯的地方练,千万不要出去,现在是极夜时间,外面平均温度零下八十度,出去瞬间冻成冰雕。 王子找了个角落继续练习控制飞板,杨东尼在远处盯着,怕少看一眼,又出什么幺蛾子。 看着王子操控飞板起降小有所成,还摸索着让飞板前进后退,杨东尼欣慰的点点头,孺子可教也,拿桌上的茶壶倒满一杯热茶,端起茶杯送到嘴边吹了一口气。 茶还没喝到嘴里,只听见王子呼喊着闪开闪开,踩在飞板上左右右晃的超杨东尼冲了过来,杨东尼端稳了杯子急忙闪躲。 王子撞在墙上停了下来,杨东尼再次摇头叹息,将水杯中的水一饮而尽。